沈良玉出手到子背後扶半坐起來:“姑娘，你醒醒，快醒醒，我來救你了！”

子艱難地睜開眼，皮了卻已經是無法開口。嚨里發出“嗬嗬”的聲音，看着沈良玉的眼神開始渙散，顯然已是油盡燈枯，隨後頭一歪，倒在了沈良玉的胳膊上。

沈良玉探了探的鼻息和頸脈，搖了搖頭。輕輕放下這可憐的子，他下自己的外袍，輕輕地蓋在了這子的上，讓在生命的最後時刻，保留一尊嚴。

做完這一切，沈良玉站起子，才將目轉向那名還算完好的子，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和一些：“姑娘，你莫怕。外面的山匪，已經全部被我殺了。你現在安全了！”

他的聲音輕，帶着一種奇異的安力量。

那子聞言，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，死死盯着沈良玉，似乎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偽。當看到沈良玉眼神清澈，並無邪之意，而且外面確實死寂得可怕，完全不似往日土匪喧囂時，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了一些，接着，劫後餘生的巨大緒衝擊讓“哇”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
一邊哭泣，一邊斷斷續續地道謝：“多…多謝壯士救命之恩！”

子哭了一會才慢慢止住，看了一眼地上那名剛剛咽氣的子和另外兩，眼中充滿了兔死狐悲的恐懼，“們…們都是在我之前被擄來的…聽看守的土匪喝醉後說，是來自更遠的村子…那兩個姐妹，昨天…昨天就被那群畜生活活折磨死了…這個姐姐…也…也…” 指着被沈良玉蓋上外袍的子，哽咽着說不下去了。

沈良玉沉默地聽着，心中的殺意雖然因為土匪已死而平息，但那對這個世界黑暗面的怒意卻加深了。他原本以為自己一口氣殺掉幾百個山匪已經足夠腥，殘酷。但現在看來，對於這群泯滅人、該被千刀萬剮的渣滓，那樣的死法還是太便宜他們了！真該殺他們一萬次！

沈良深吸一口氣，下翻騰的心緒。眼前，他無能為力去拯救那些已經逝去的生命，也無法妥善安葬這滿山的——數量太多了，僅憑他一人本理不了。把集中在山寨里放火也不可行，這山高林，延綿幾百里，秋天到是乾草枯枝，萬一把這森林燒起來了那後果不堪設想，周邊至幾十上百里都會被大火毀滅，住在山裡的百姓不一定能逃得出去。

沈良玉在心中盤算了一下，下山之後，將“二龍山群匪已被神秘勢力盡數誅滅”的謠言散播出去。屆時，為了政績，府自然會派人前來清理現場。

“姑娘，”沈良玉沉聲道，“此地不宜久留。我帶你下山，送你回家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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