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三人和妖踏進山中隧道，原子超掏出石塤吹了起來，是一首浩然正氣的詩詞《正氣歌》。

“原子超，詩詞歌賦的音律你也會吹，而且是文天祥詩人的《正氣歌》。”楊凡極力想起幾句詩詞：天地有正氣，雜然賦流形。下則為河嶽，上則為日星。於人曰浩然……可這首充滿正氣的詩詞是文天祥被囚之時所寫，嗚呼哀哉。

“為了壯膽呀！音樂有着神奇的力量，尤其古代大文家豪或者大將軍那種。”

“文天祥確實是一個了不起的將軍詩人。”楊凡還是認可原子超的音樂天賦道：“你說過你媽媽是音樂教師，是教你？”

“不是，是我的音樂老師何求。”

“好名字，一生何求，唯有音樂。”楊凡認同地道：“天地有正氣，千古辟邪詩！”

妖靈、比爾、四眼、灰鼠四隻妖開始躁起來，他們各自安好，別輕舉妄。很快見到一團團鬼火冒了出來，青白、藍綠的鬼火直往他們這邊飄來。

他們沒有隨意用手，而是用武將鬼火打散。鬼火只是一種俗稱，書面語稱其為磷火，因腐爛後的磷化合會逐漸分解形磷化氫，與空氣中氧氣接，在相對高溫之下，易達到着火點而自燃，產生藍綠的微弱火焰。鬼火在他們進隧道時產生空氣流，飄在他們的邊。

“看來隧道里死了許多人和，到都是，不然鬼火不會有這麼多。”楊凡用手不斷拍走，鬼火消散後又飄來許多。妖靈張開，將飄到他邊的鬼火吞下去。看來妖靈沒有什麼不能吃，除非不喜歡。

原子超左顧右盼地道：“你們認為會不會出現真正的阿飄。”

楊凡直接地道：“末世里一切皆有可能，存在才是正常，現在空氣中充斥着森氣息，變異是極其容易。”

“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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