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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域雄皇_第65章 獅王西征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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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觀星台上俯瞰整座軍營,十萬鐵甲在朝下泛着冷冽的寒,如同凝固的金屬洪流。西風吹我肩頭的金披風,金線綉的雄獅圖騰在獵獵作響的風中彷彿要掙的束縛,化作真正的百之王咆哮九天。

陛下,時辰到了。後傳來墨塵溫潤的聲音,狐系謀士總是能在最恰當的時刻出現。我沒有回頭,目始終鎖定校場中央那個拔的影——新晉先鋒大將蕭戰。這位西漠降將此刻正披掛着嶄新的玄鐵戰甲,曾經象徵蠻族榮耀的狼頭徽章已被換帝國的雄獅徽記,卻依舊難掩其獅系強者特有的悍勇之氣。

三日前的朝會上,當我宣布任命時,滿朝文武的嘩然猶在耳畔。兵部尚書抖着捧出祖制,戶部侍郎泣陳詞西漠降軍不可信,就連向來沉穩的趙山河老將軍都捻着鬍鬚沉默不語。唯有墨塵在座之側輕搖摺扇,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
陛下!蕭戰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。這位曾與我在戰場上七度生死相搏的敵國戰神,此刻正單膝跪地,雙手過頭頂托着玄托盤。晨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投下明暗錯的影,我能清晰看見他脖頸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猙獰傷疤——那是三年前我用裂冰槍留下的印記。

我緩步走下觀星台,玄龍紋戰靴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。每走近一步,蕭戰握着托盤的指節便更蒼白一分。直到站在他面前,我才緩緩出腰間懸挂的虎符,冰冷的順着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
此去西漠,若有人不服,可先斬後奏。我的聲音平靜無波,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。虎符在空中劃出一道銀亮的弧線,穩穩落在托盤中央。當金屬撞聲響起的剎那,我看見蕭戰的瞳孔驟然收——那不是恐懼,而是獅系強者遇見同類時特有的興與敬畏。

末將定不辱使命!他猛地叩首,玄鐵頭盔與地面撞出清脆的響聲。三萬西漠降軍組的前驅部隊同時單膝跪地,甲胄相擊之聲匯滾滾驚雷,在整個軍營上空回。我知道,從這一刻起,這支曾經的敵人之師,將為我西征路上最鋒利的矛。

夜幕降臨時,我獨自登上帥帳後的樓。冷月如鉤,繁星似海,將西陲的戈壁映照得如同鋪滿碎銀的荒原。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,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蠻牛。這位熊系護衛總是這樣,明明有着千斤之力,卻能把腳步放得比貓還輕。

陛下,該歇息了。他瓮聲瓮氣地說,手裡捧着一碗熱氣騰騰的羊湯。湯麵上漂浮着翠綠的香菜和鮮紅的辣椒,濃郁的香氣在寒冷的夜風中格外人。這是蘇輕煙臨行前特意為我準備的葯膳,據說加了西漠特有的暖玉草,能抵戈壁夜晚的寒氣。

我接過湯碗,暖意順着陶土皿滲掌心。三天前那位蛇系醫仙將藥箱給蠻牛時,清冷的眸子里難得泛起一漣漪:告訴他,西漠沙暴季將至,每日寅時需服下防風散。的聲音總是這樣,冷靜中藏着不易察覺的關切,就像此刻碗里的湯藥,辛辣之後是綿長的回甘。

蕭戰那邊有靜嗎?我舀起一勺湯送口中,暖意瞬間驅散了積攢的疲憊。蠻牛憨厚地點頭:雷將軍說,先鋒營今夜燈火通明,蕭將軍親自巡營到三更天,還斬殺了兩名試圖逃跑的百夫長。

我不微微頷首。果然是獅系強者,懂得用最直接的方式立威。西漠降軍分複雜,若不能在出征前整肅軍紀,遲早會釀大禍。蕭戰的鐵腕手段,恰好合我心意。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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