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山前線，徐銳的中軍大營，氣氛比燕雲城還要詭異十倍。

轅門守衛森嚴，士兵的眼神不再是邊軍慣有的彪悍直率，而是帶着一種審視和抑。林凡帶着啞等二十人，一路行來，覺像是走在布滿蛛網的里，四面八方都是看不見的眼睛。

通報之後，等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，才被引到中軍大帳。

大帳，徐銳一戎裝，端坐在主位，正和幾個心腹將領對着地圖商議着什麼。看到林凡進來，他臉上出恰到好的驚訝，隨即起笑道：“林指揮使？什麼風把你吹到這前線來了？可是陛下有新的旨意？”

幾個將領也紛紛起見禮，但眼神閃爍，態度恭敬中着疏離。

林凡下心頭的冷意，拱手道：“徐大將軍。北境軍急，陛下憂心，特命本侯前來督戰，並帶來旨。”他刻意強調了“督戰”和“旨”二字。

徐銳眼中一閃，笑容不變：“哦？陛下聖明。有林指揮使前來督戰，我軍士氣必定大振。不知旨……”

林凡沒有立刻拿出旨，而是目掃過帳眾將，最後落在徐銳上，語氣平淡卻帶着無形的力：“旨容，關乎重大，需與大將軍單獨敘話。”

徐銳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，他揮了揮手：“你們先下去吧。”

幾個將領互相對視一眼，躬退出了大帳。

帳只剩下林凡、啞和徐銳三人。

“現在可以說了吧，林指揮使？”徐銳重新坐下，慢悠悠地喝了口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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