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簡直是個不可能完的任務。

正當林凡對着地圖頭疼時，值房的門被敲響了。他應了一聲，門被推開，進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人——蕭青鸞。

蕭青鸞依舊是一利落的勁裝，風塵僕僕，但眼神銳利，顯然也是剛得到消息趕來的。

“林副統領，哦不，現在該林協辦了。”蕭青鸞的語氣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揶揄，“陛下這道旨意，可是把你放到風口浪尖上了。”

林凡見到，像見到了親人，連忙起：“蕭將軍！你怎麼來了？北境那邊……”

“陛下有旨，讓我暫緩回北境，協助你……理好糧草事宜。”蕭青鸞走到地圖前，目掃過那條漫長的糧道，眉頭微蹙，“三殿下為監軍，這糧草，便是重中之重，也是最大的變數。”

林凡心裡一暖，皇帝把蕭青鸞留下幫他，這無疑是雪中送炭。有這位閻羅在，他心裡踏實了不。

“將軍，這差事……太難了。”林凡倒苦水，“時間，路途遠，關係複雜，我兩眼一抹黑，怎麼盯？”

蕭青鸞看了他一眼，淡淡道：“難？所以才你來。若是容易，何必勞陛下欽點？記住，你現在的份，是欽差協辦，代表的是陛下的意志。該的時候，絕不能。至於如何行事……”

頓了頓，眼中閃過一寒：“非常之時，當用非常之法。明面上的賬目核對，給錢侍郎他們。你要做的，是盯住那些賬目之外的東西——押運的將領是否可靠，沿途關卡有無刁難，民夫徵調有無剋扣，還有……哪些人，可能會在糧草上手腳。”

林凡明白了，蕭青鸞是讓他拋開文牘，發揮他“野路子”的優勢，去干點實際的、甚至可能是見不得的事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林凡點了點頭，心裡有了計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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