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分明已到了邊的話，此刻卻如同如鯁在一般，難言半句。終只化作了一聲沙啞的低嘆：“我...無礙。”

氣氛霎時間陷了沉寂，就如同那自星界吹拂而來的沉寂之風一般——似醞釀，亦更似亘古不變的沉寂。

“兄...大人...我們並非沒有勝算...我們——還有底牌未用。”一聲低語打破了這短暫的沉寂。說話之人正是“灰翼”的第二強者——副萊奧寧，亦是拉克西斯公爵的族弟。

作為“灰翼”的二把手，更作為最悉彼此的脈至親，他比誰都清楚自己的這位兄長，其實從來都不適合統領“灰翼”——作為統帥，他確備敏銳的戰略眼，謹慎沉穩的行事風格，但有時卻又過分優寡斷。

恰如此時。他明明知道該怎麼做，明明先前甚至恨不得當場祭出底牌...

可到頭來，卻還是陷了那悉的沉默...

他明白他肩上的力——作為一手創立“灰翼”，一手將家族的榮耀推向帝國頂峰的傳奇存在，他平素里的漠然孤傲從來都只是偽裝。偽裝得像一名合格的政客，一名帝國有的實權公爵。

對帝國的忠誠是真，對族裔的偏頗亦同樣是真。然，二者從不可兼得。帝國給了家族舞台，家族因帝國而榮耀，而榮耀亦需盡歸帝國...

他看清了，可兄長卻看不清，亦或看清了卻並不想承認...

這也是為何老祖宗明明認可兄長的功績，卻依舊強的將他這個份敏的家族次子塞“灰翼”，分走其部分權力的緣由——意為輔佐，實為“脅迫”。

脅迫他看清楚自己的地位，脅迫他為一名真正“合格”的統帥，一名“合格”的家族支柱。

沒有什麼犧牲是高到不可接的。在帝國的榮耀面前，即便是聖級強者亦可為點燃榮耀的薪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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