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有點太貴重了……”躊躇半天，姬枝梧為難地看向季行雪，“這是它很重要的東西吧？尤其是這個鱗片……”

季行雪不是說無數人企圖搞到吻星豚的鱗片嗎？以稀為貴，市場供給但人人都喜才會有這種局面。

而且11還跟說，吻星豚的鱗片是隨着它們一起長大的，不存在類似蛇蛻皮一樣時不時來一次，這也是年紀越長的吻星豚越值錢的原因之一。

“收下吧。”季行雪開口道，沉穩的聲音如定海神針，瞬間下姬枝梧的慌，“這頭吻星豚的智商不亞於一個正常的十歲孩，它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”

姬枝梧急道：“但是我……”

“無論你出於什麼角度心態去做這件事，都沒關係。”季行雪打斷姬枝梧的話，“聖人難有，對於我們普通人來說，只有論跡不論心。你將它從污染中拉回來，將星夜湖凈化，這些是事實。”

若是凡事都要細究到真正的心想法，那這個世界，怕是沒有人能夠從道德審判里存活，所有人都是劣跡斑斑的罪犯。

“就算別的都不說，作為你凈化瘴氣將神力消耗殆盡的報酬，這些你拿着，它也不虧。”季行雪又道，“它比你想象的要聰明，用這些外之在你心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，日後你肯定也還會對它多加寵，你倆，還不知道誰賺了呢。”

季行雪話音剛落，湖裡的吻星豚朝他低呵一聲，巨大的尾揚起準地往季行雪所在的位置甩了一尾的水。

姬枝梧眼睛看到這一幕但還未反應過來，最後還是季行雪攬着往旁急退數米，這才避開了那捧來自吻星豚的“恩賜”。

對方作間，姬枝梧敏銳地看到它原本華麗的魚尾上有一個異常顯眼的缺口，雖已止但依舊能看出這個傷口剛產生沒多久，暗紅的跡浸染了周圍的鱗片，那一塊突兀的缺口形狀像是一朵凋零的玫瑰，刺痛着姬枝梧的雙眼。

心頭猛地一，姬枝梧垂眸看向自己手心裡的鱗片，季行雪說這是它的鱗片時還沒有多大的實，但在看到那眼看完全無法忽視的傷口時，只覺得手心和鱗片接的地方在劇烈發燙，指尖發，手掌瞬間被離了力氣，只剩下機械的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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