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浩然正氣，不過是用來裝點門面的幌子。”莫言之的聲音冰冷，指尖的魔氣輕輕一扯，浩然劍瞬間崩散漫天金，“你修了數百年，卻連‘正氣’的本質都沒弄懂——真正的正氣，是辨是非，明善惡，不是憑一個‘魔’字就濫殺無辜。你和清玄子一樣，都是披着‘正道’外的偽君子，為了私慾，什麼都做得出來。”

玄機子被說得臉鐵青，卻無法反駁——他確實收了清玄子送來的重禮，那是一枚從墨塵上搶來的“冰火蓮丹”，能助他穩固渡劫期的修為。他之所以答應出山，本不是為了“除魔”，而是為了那枚丹。

“魔頭休得胡言！”玄機子惱怒，雙手再次結印，這次他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寶——一面刻着“鎮魔”二字的金寶鏡，“我這‘鎮魔鏡’能凈化天下魔氣，今日就讓你嘗嘗它的厲害！”

寶鏡一出，金萬丈，無數金的符文從鏡中飛出，像一張不風的網，朝着莫言之和葉凝霜罩來。符文所過之，空氣都被凈化得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，連周圍的竹海都開始泛黃，顯然是被浩然正氣所傷。

葉凝霜再次凝聚冰盾，卻發現這次的符文比之前的氣刃更強，冰盾剛一接，就開始融化。莫言之見狀，將護在後，掌心的魔氣瞬間翻湧，化作一面巨大的魔盾，魔盾上刻着複雜的魔紋，與金符文撞在一起。

“轟！”

一聲巨響，金與魔氣在道觀門前炸開，周圍的白玉石階被震得碎，石鶴也倒在地上，斷了一隻翅膀。玄機子被氣浪掀得後退幾步，角溢出一鮮——他沒想到，自己全力祭出的鎮魔鏡，竟還是沒能制住莫言之的魔氣，反而被魔氣反噬，了輕傷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麼境界？”玄機子捂着口，聲音發，之前的傲慢早已消失不見，只剩下恐懼，“化神後期？還是……渡劫期？不對，渡劫期也不可能有這麼強的魔氣！”

莫言之沒有回答，只是一步步朝着玄機子走去，黑袍下的魔氣越來越濃，將周圍的金徹底制：“我之前說過，境界對我來說毫無意義。但我可以告訴你，如果你再執迷不悟，幫着清玄子舉辦除魔大會，下場會比凌霄還慘。”

提到凌霄，玄機子的臉驟變——他知道凌霄是被清玄子殺的，卻一直裝作不知道。此刻被莫言之點破，他心裡的慌更甚，下意識地後退：“你……你別過來！我是渡劫期大能，你要是殺了我，天下正道絕不會放過你！”

“天下正道？”莫言之冷笑一聲，魔氣瞬間纏住玄機子的手腕，讓他彈不得，“你所謂的‘天下正道’，不過是一群被清玄子蒙在鼓裡的人，或是像你一樣為了私慾的偽君子。他們放不放過我，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要不要說實話——清玄子給了你什麼好？除魔大會上，他還安排了什麼謀？”

玄機子被魔氣勒得不過氣，手腕上傳來的劇痛讓他眼前發黑，卻還是咬牙不肯開口：“我……我什麼都不知道！你別想我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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