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伯，這種事，侄兒沒經驗，還是聽您的。”

“雖然老夫覺得建奴有可能會從關寧防線關，可關寧防線有大軍駐守，問題不大。如果建奴真的從漠南瓦剌關，那將是噩夢。”

盧象升說了半天，等於什麼都沒說。

這本來就是二選一的局面，無論怎麼選，對錯都是一半一半。

這個時候考驗的就是報給不給力，駱養的錦衛抓人殺人，那是一個頂倆。可干報，他們還是不夠格。

可惜李自他們剛出關沒多久，立足未穩，也沒有更為準確的報傳來。

“世伯，我覺得這事還是要聽皇上的。如果按照你的推算，咱們前往關寧防線。建奴真的從關寧防線關了，那是理所應當。可萬一建奴走的還是漠南瓦剌，那彈劾你的奏摺會像雪花一樣送到皇上面前。”

此時盧大娘剛好經過。“老爺，澤兒說的對。咱們還是保險點，不求有功但求無過。既然是二選一的局面，那就按皇上的意思來。”

看了看夫人，又看了看張世澤，盧象升再次沉默片刻，依舊眉頭皺。

“皇上還沒籌到出征的軍費，這件事還不着急。再一個，錦衛也正在打探消息，等建奴大軍，看看他們的行軍路線再說。”

此時盧象升吸溜着茶水，一言不發，張世澤知道盧象升正在考慮建奴的事。

“大娘，薈兒呢？怎麼沒見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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