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必要了。”扶蘇的短轉向他的手腕，那裡有道舊傷——是當年跟劉邦爭地盤時被砍的，“你連自己人都信不過，贏了又能怎樣？”他突然提高聲音，讓城樓下的楚軍都能聽見，“項羽殘殺降卒，脅迫百姓，今日不降，明日……”

“我降！”項羽突然吼道，聲音嘶啞得像破鑼，“但我有條件！”

“你沒資格談條件。”扶蘇的短抵住他的咽，“但我可以給你個面——自盡，我保項氏族人不死。”

項羽愣住了，眼裡的凶漸漸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茫然。他征戰半生，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結局。城樓下傳來黑麟衛的歡呼，夾雜着東胡騎兵的呼哨，像在為他的敗亡奏響哀樂。

五、冒頓遁走

城西的狼騎兵已經潰散了。胡姬的火馬陣燒得他們丟盔棄甲，冒頓帶着殘部往西北逃，連金狼旗都顧不上帶走，被東胡騎兵撿了去，當了戰利品。

“將軍，追不追？”胡姬策馬回來，臉上沾着煙灰，笑容卻比火把還亮。手裡拎着冒頓的狼皮披風，上面鑲着的寶石在下閃閃爍爍。

扶蘇着遠揚起的煙塵，搖了搖頭：“讓他走。”他指了指城樓上的項羽，“收拾完這邊，再去狼居胥山找他算賬不遲。”他接過披風，指尖劃過上面的爪痕——這是冒頓親手殺的頭狼，沒想到了別人的囊中之。

白川這時跑過來，手裡捧着個錦盒：“將軍，從項羽帳里搜出來的，說是劉邦給他的‘投名狀’。”

扶蘇打開錦盒，裡面是半塊虎符和一封書——劉邦承諾，只要項羽守住彭城，他就從南邊出兵夾擊黑麟衛，事後平分關中。

“老狐狸。”扶蘇冷笑一聲，將書扔給范增，“先生看看，這筆跡是不是劉邦的？”

范增只掃了一眼就點頭：“錯不了，他寫‘邦’字總寫一撇，改不了的病。”

策定民安、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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談下月、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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