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蘇的戰靴碾過匈奴斥候的骨時，漠北的寒風正卷着雪沫子往甲胄裡鑽。他抹了把臉上的污，指尖在戰地圖上劃出三道折線：左路蒙恬帶輕騎佯攻，中路黑麟衛結陣推進，右路胡姬領東胡騎兵繞後——記住，等我中軍號響再手。

蒙恬的狼毫筆在竹簡上疾書，墨混着凍瘡裂開的珠滴在二字上：將軍，冒頓的狼騎兵比去年多了三，帳前的骨笛陣怕是不好破。

骨笛陣？扶蘇突然笑了，從背囊里掏出個鐵皮罐頭，裡面是餅乾碾碎的末，讓伙夫把這個摻進馬料里，保管那些草原馬聽了骨笛就拉稀。

胡姬正用烈酒拭彎刀，聞言嗤笑一聲：虧你想得出來。不過東胡的戰馬認主人，得給它們耳朵里塞棉花。指尖彈了彈刀鞘上的狼頭裝飾，那是去年斬的匈奴左賢王首級做的，冒頓的金狼旗，我要定了。

白川突然撞開帳簾，甲胄上的冰碴子簌簌掉：將軍，匈奴人在河谷里埋了絆馬索，還撒了鐵蒺藜。他解下背上的投石機零件，組裝起來比匈奴的程遠了兩丈，試了新傢伙，能把震天雷扔到他們主營。

扶蘇接過改良後的投石機圖紙，鉛筆在二字旁打了個勾：再加兩斤鉛塊，讓黑麟衛的擲彈手練準頭——今晚三更，先炸了他們的骨笛祭壇。

一、雪夜破陣

三更的梆子剛敲過，扶蘇已經趴在雪窩裡三個時辰了。他的 therl underwear（保暖）抵得住零下二十度的嚴寒，但掌心的凍瘡還是凍得發麻。過夜視儀的綠，能看見河谷對岸的匈奴營地亮着數百堆篝火，骨笛聲正隨着風雪飄過來，忽高忽低像鬼哭。

還有半柱香。耳機里傳來白川的低語，他正帶着擲彈手在右翼架投石機，剛看見冒頓的大祭司帶着八個薩滿圍着祭壇跳大神，活像群沒頭蒼蠅。

扶蘇調整了下弩箭的角度，瞄準祭壇旁的火盆。黑麟衛的特製弩箭塗了磷，中目標就會燃起綠火——這是給胡姬的信號。他數着骨笛的節拍，三短兩長，正是匈奴人換崗的間隙。

三十架投石機同時轟鳴，震天雷拖着尾焰越過河谷，在匈奴營地里炸開。扶蘇看見冒頓的金狼旗應聲倒下，接着東胡騎兵的呼哨聲從左翼傳來，胡姬的彎刀在火里劃出銀弧，把一個薩滿劈了兩半。

左翼突破！胡姬的聲音帶着息，骨笛手跑了七個，抓了三個活的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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降歸狼金、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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