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拔出腰間的信號槍（改良版的燧發，能發不同的信號彈），朝天扣扳機。綠的信號彈劃破夜空，那是給蒙恬的信——“我回來了，準備反殺”。

黑麟衛們看到信號，齊聲吶喊，聲音震得草葉上的霜都落了下來。馬蹄聲集如雷，朝着雁門關的方向，撞碎了夜的寂靜。

親衛統領被綁在馬後，一路顛簸，哭喊着求饒。扶蘇懶得理會，只是偶爾回頭看一眼那抹綠的信號彈余跡，像在欣賞自己布下的局。

“公子，”白川策馬追上，遞過來塊乾糧，“前面就是關隘了，蒙將軍應該能撐住。”

扶蘇咬了口乾糧，糙的麥粒刮過嚨，卻讓他更清醒：“撐住？咱們是大秦的兵，不是來撐的——是來贏的。”

他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沙塵，軍刺直指前方的火：“告訴弟兄們，等會兒衝進去，第一個砍了冒頓旗的，賞百金！”

“好！”黑麟衛們的吼聲驚起一群夜鳥，撲稜稜掠過夜空，像是被這銳氣嚇破了膽。

雁門關的城樓越來越近，廝殺聲也越來越清晰。扶蘇能看見城樓上晃的人影，聽見蒙恬的怒吼：“放箭！別讓他們靠近！”

他深吸一口氣，對着骨哨吹了三長兩短——“總攻開始”。

剎那間，黑麟衛們像解開了鎖鏈的猛，從兩側的山林里竄出，繞到匈奴兵的後方。扶蘇一馬當先，軍刺劈開迎面砍來的彎刀，順勢踹翻馬下的騎兵，大吼：“冒頓！滾出來死！”

城樓上的蒙恬看見那桿悉的玄大旗（黑麟衛的旗號），神一振，揮刀砍斷邊匈奴兵的脖子，大喊：“是公子！弟兄們，反擊！”

匈奴兵被前後夾擊，瞬間了陣腳。冒頓的親衛營本就被假糧營的消息攪得心慌，此刻更是潰不軍。扶蘇在軍里搜尋，軍刺挑飛一個又一個敵人，目死死鎖定着那頂飄在中軍的狼頭大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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