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”胡姬的瞳孔驟。五千東胡騎兵襲側翼，正好撞在蒙恬的重甲步兵陣上，跟送死沒區別！突然抓起桌上的虎符，“你現在就走，從道去雁門關，把這個給扶蘇，告訴他東胡騎兵的行軍路線。”

武士看着虎符，又看看胡姬，了：“公主，你這是……”

“我是什麼？”胡姬的聲音帶着疲憊，卻異常堅定，“我是東胡的公主，也是大秦的人。我不會讓東胡毀在父王手裡，更不會讓冒頓踏進雁門關一步。”把虎符塞進武士懷裡，“告訴父王，想保東胡，就按我說的做。否則，我就當沒這個父王。”

武士咬了咬牙，對着胡姬磕了個頭，轉鑽進道。室重歸寂靜，胡姬靠在牆上，突然覺得渾力。想起第一次見扶蘇，他穿着特種兵的作戰服，從祭壇的火里走出來，眼神冷得像冰，卻在被趙高刁難時，不聲地替解了圍。

“值得嗎？”對着空的室低語。

“沒什麼不值得的。”扶蘇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。胡姬猛地抬頭，看見他正站在室門口，玄戰袍上還沾着風霜，顯然是剛從雁門關趕回來。

“你……”胡姬的心跳了一拍。

“陳平截獲了冒頓給東胡的信，我就知道你會有作。”扶蘇走進來，目落在手裡的匕首上，“剛才在殿外，聽見你說的話了。”

胡姬的臉瞬間漲紅，轉想走，卻被他抓住手腕。他的手心很熱，帶着常年握槍的繭子，燙得心尖發。

“東胡的事，我會理。”扶蘇的聲音低沉，“你父王那邊，我會派張良去涉，保證東胡的草場，前提是他們得幫咱們守住側翼。”

胡姬抬頭看他，月從氣窗照進來，落在他臉上，映出幾分從未見過的和。突然想起青禾說的話，忍不住問：“你……你真的在雁門關退了冒頓的十萬鐵騎？”

“不是我，是黑麟衛和蒙將軍的重甲步兵。”扶蘇笑了笑，鬆開的手，“不過倒是用了些新法子，比如在壕里埋炸藥，把冒頓的前鋒炸懵了。”他從懷裡掏出個小陶罐，“就是這玩意兒，比你的飛火厲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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