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璽的溫度還沒傳到扶蘇手裡，殿外突然傳來喧嘩。胡姬的聲音撞破窗紙：“扶蘇！趙高的義子閻樂帶着軍反了！說是要‘清君側’！”

扶蘇猛地轉，只見殿外的軍正和黑麟衛廝殺，閻樂舉着長劍往殿里沖：“殺了扶蘇！為趙大人報仇！”

“來得正好。”扶蘇將玉璽塞給李斯，“看好陛下。”轉時已抄起旁邊的青銅燈柱，燈油潑在衝進來的軍上，火把扔過去的瞬間，烈焰騰空而起。

胡姬的東胡彎刀從側翼劈，砍翻三個軍的同時，對扶蘇喊：“西角門有暗道！帶陛下走！”

“不用。”扶蘇的燈柱砸斷了閻樂的劍，反手鎖住他的嚨，“讓他看看，誰才是清君側的人。”他將閻樂拖到殿門口，對着混戰的軍喊，“你們的統領在這！想跟着趙高謀反的，就儘管上來！”

軍的作頓時慢了。閻樂的臉被按在冰冷的門檻上，看着地上趙高的漬，突然哭喊：“別信他！扶蘇殺了陛下！”

“放屁！”胡姬的彎刀架在他脖子上，“陛下好端端的！你再敢造謠，我把你舌頭割下來喂狗！”

始皇帝的聲音從榻上傳來，雖然微弱卻字字清晰：“傳……傳朕的旨意……閻樂謀逆……格殺勿論……”

軍們面面相覷，突然扔下兵跪倒一片。閻樂還在掙扎，被白川一拳砸暈，拖下去的時候，了片——嚇尿了。

硝煙散盡時，始皇帝的呼吸已經停了。扶蘇跪在榻前，將冒頓的狼牙權杖放在他手邊：“陛下，安息吧。大秦不會亡。”

李斯捧着玉璽，聲音帶着：“公子……該登基了。”

“不急。”扶蘇起，看着殿外的朝——比在漠北看到的更暖，“先把趙高的黨羽清乾淨，再給陛下辦喪事。”他突然看向胡姬，“你說，東胡的風俗里，給英雄送葬，是不是要放一百支箭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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