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蘇的軍靴碾過咸宮前的青石板時，甲胄上的霜花正順着鱗甲隙往下掉。他剛從漠北趕回，披風上還沾着匈奴人的漬，手裡攥着的青銅虎符在火把下泛着冷——那是始皇帝臨終前秘給他的，能調關中所有駐軍。

“公子，趙高在偏殿召集了百，說要宣讀詔。”白川的聲音得極低，腰間的三棱刺隨着急促的呼吸輕輕，“屬下剛看見李斯也進去了，臉不太好看。”

扶蘇扯掉披風扔給親衛，出裡面改良過的玄甲——肩甲加了層鋼板，能擋住淬毒的短箭，這是他據特種兵護改的。“詔？我看是假詔。”他了靴筒里的軍刺，那玩意兒比秦劍更適合近搏殺，“白川，帶黑麟衛守住宮門，沒有我的命令，一隻蒼蠅也別放進去。”

“諾！”白川轉時，腰間的特製弩箭發出輕微的機括聲——那是扶蘇設計的連發弩，一次能裝五支箭，程雖近，卻能在混戰中佔盡先機。

偏殿里果然吵翻了天。趙高捧着一卷竹簡，尖細的嗓子像刮鐵皮：“陛下詔在此，令胡亥繼承大統，扶蘇、蒙恬賜死！”

李斯站在百中間，手指無意識地挲着玉佩，冷汗順着鬢角往下淌。他昨晚收到扶蘇的信，上面只畫了個沙和一把刀——意思是再拖下去，誰都活不了。

“李斯大人，你倒是說句話啊！”一個老臣巍巍地開口，“這詔的筆跡……”

“放肆！”趙高把竹簡往案上一拍，後的刀斧手立刻往前一步，“陛下病重時親筆所書，爾等敢質疑？”

就在這時，殿門“哐當”被踹開，扶蘇帶着三個黑麟衛走了進來。他沒穿朝服，玄甲上的漬還沒幹，眼神掃過眾人時，像在清點戰場目標。“詔？拿來我看看。”

趙高嚇得往後一，厲荏地喊：“扶蘇！你闖宮謀反，想株連九族嗎？”

“謀反？”扶蘇冷笑一聲，突然加快腳步，在刀斧手拔刀前已衝到案前。他沒那捲竹簡，而是一把揪住趙高的手腕，軍刺瞬間抵住對方咽，“陛下臨終前三天，還跟我說要立我為太子，你這詔，是哪個陛下寫的？”

趙高的臉瞬間慘白，結上下滾：“你、你口噴人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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