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種兵王變扶蘇:始皇帝懵了_第95章 黑麟破陣-中(1)
石敢當帶着五十名黑麟衛老兵趕到邊境烽燧時,殘正把沙丘染紅。倖存的戍卒拄着斷矛迎上來,嗓子啞得像被砂紙磨過:“石校尉!匈奴人把堆在陣前,說……說要咱們出烽燧的布防圖,不然就把首喂狼!”
石敢當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沙丘下果然堆着十幾秦軍,黑麟衛老兵里有人低罵一聲——那是三天前派來增援的斥候,個個都是能以一當十的好手。他攥了懷裡的羊皮卷,白川畫的“回”字陣圖在掌心發燙。
“王叔,”石敢當側頭看向王老兵,“按圖上的左翼第三變式,你帶二十人繞到西坡,寅時三刻前務必到位。記住,見黃旗亮三次就手。”
王老兵臉上的疤在夕下泛着油,咧一笑:“放心,當年跟着將軍破匈奴王庭時,比這險十倍的陣都闖過。”他拍了拍石敢當的肩,“小子,別學那些文臣磨磨唧唧,記住——黑麟衛的規矩,債得用償。”
石敢當沒說話,轉頭對剩下的人下令:“都檢查傢伙!麻藥箭上足葯,短弩調三檔機括,別他媽關鍵時刻卡殼!”他自己則撿起地上一斷矛,掂量了兩下,往矛尖啐了口唾沫,“老子今天就用這玩意兒,給我爹討個說法!”
老兵們轟然應和,各自散開蔽。石敢當找了背風的沙丘窩,掏出母親給的半塊玉佩挲着。玉佩邊緣被磨得,是母親常年攥在手裡的痕迹。他突然想起小時候聽到的話,母親總對人說“孩子爹是病死的”,可夜裡總抱着這玉佩哭,哭聲比邊境的寒風還冷。
“嘀嗒”,一滴落在玉佩上。石敢當抬頭,發現是自己斷矛太用力,掌心被木刺扎破了。他把抹在矛尖上,突然笑了——跟父親當年在鐵匠鋪淬火似的,得讓鐵見見,才夠。
子時剛過,匈奴人的篝火突然亮了起來。石敢當藉著火數了數,約有兩百騎兵,正圍着起鬨。為首的那個舉着彎刀,用生的秦話喊:“秦人孬種!不敢出來就趁早降!冒頓大單于說了,降者不殺!”
石敢當往裡塞了塊干餅,突然對邊的士兵道:“看見那傢伙的銀頭盔沒?跟畫里的冒頓兒子一個樣。”他把斷矛在沙里,“等會兒我去會會他,你們聽我摔矛為號。”
士兵剛想勸,卻見石敢當已經貓着腰沖了出去。他故意踩沙子發出聲響,匈奴騎兵立刻警覺起來,彎刀齊刷刷指向他。
“就一個?”銀頭盔顯然愣了一下,隨即大笑,“秦人沒人了嗎?派個頭小子來送命!”
石敢當沒答話,把斷矛往地上一頓,黃土飛揚:“我爹是石鐵匠,你們燒了他守的烽燧,還敢在這兒喚?”他突然扯開襟,出口——那裡紋着個小小的鐵砧,是父親的鐵匠鋪標記,“今天要麼你把命留下,要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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