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臉見狀，知道瞞不住，癱在地上哭喊：“是項將軍！他說您要是歸順陛下，就會壞他大事，讓我們務必……務必取您命！”

“拖下去，給碗葯讓他死得痛快點。”扶蘇揮揮手，對白川道，“通知渡口，提前開船。”

渡口的烏篷船上，張良正看着扶蘇鋪開的地圖。地圖上用紅筆標着三條線：北線是蒙恬的邊軍布防，中線是黑麟衛的機路線，南線則畫著個問號。

“南線這問號是什麼意思？”張良指着問。

“劉邦的向。”扶蘇蘸着茶水在問號旁畫了個圈，“他表面歸順，暗地裡卻派酈食其去拉攏衡山王吳芮，想在我北上抗匈時襲彭城。”

張良挑眉：“陛下打算如何應對？”

“讓韓信帶五千黑麟衛去淮南，”扶蘇指尖敲着地圖，“不是去打，是去‘幫’吳芮練兵。黑麟衛的戰，讓吳芮看了，自然知道該站哪邊。”

“借力打力，倒是妙招。”張良點頭，忽然想起什麼，“那冒頓呢？此人狡猾如狐，二十萬騎兵不是小數目。”

“我讓胡姬寫了封信給父親的舊部，”扶蘇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信里說，只要他們在冒頓後方起事，我就承認東胡獨立，還送他們三萬石糧食。”

張良看着他有竹的樣子，忽然笑道：“陛下這手，比我當年的博浪沙刺秦狠多了。”

“對付豺狼，就得用獵槍。”扶蘇收起地圖，對船家喊道，“開船！”

烏篷船緩緩駛離渡口，白川站在船頭，突然指着岸邊大笑：“將軍快看！張先生的書正背着棋盤追船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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