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給我瞪大眼睛看！”扶蘇站在馬廄前，手裡牽着那匹從項羽營里“借”來的烏騅馬，馬蹄鐵在石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。黑麟衛們圍一圈，個個屏息凝神——這馬子烈得像團火，昨天剛來時差點踢斷石頭的胳膊。

扶蘇突然解開韁繩，烏騅立刻揚蹄嘶鳴，前騰空而起，鬃炸開像團黑火。白川下意識就要拔刀，被扶蘇一個眼神制止：“別！越是烈馬，越吃不吃。”

他不慌不忙地走到馬前，出手掌在馬脖子上，指尖順着鬃輕輕挲，裡還哼着段古怪的調子——是前世在部隊學的馴馬曲，據說能安牲口緒。烏騅的蹄子慢慢落地，鼻孔里的氣漸漸平順，竟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心。

“乖乖！”石頭看得直咋舌，“這馬昨天還咬我呢，今天就跟將軍親上了？”

扶蘇拍了拍烏騅的脖子，突然翻上馬，沒拉韁繩，只輕輕夾了夾馬腹：“走！”烏騅像是通人，四蹄騰空，繞着馬廄跑了三圈，步伐穩得像踩着鼓點。

“這才馴馬！”扶蘇勒住馬，聲音洪亮，“明天讓項羽瞧瞧，他的寶馬到了我黑麟衛手裡，照樣服服帖帖！”

消息傳到項羽營里時，他正拿着烏騅的馬鞍氣的發抖。范增在一旁捋着鬍鬚嘆氣：“主，扶蘇這是故意激怒您。那黑麟衛戰法詭異，咱們不能中了他的圈套。”

“圈套？”項羽將馬鞍狠狠砸在地上，青銅飾件崩出火星，“他劫我糧草，我寶馬，當我項羽是好欺負的？明天我就帶五千鐵騎，踏平他的營寨！”

帳外突然傳來喧嘩，一個斥候連滾帶爬地衝進來：“主！不好了！扶蘇帶着黑麟衛在營外列陣，還……還騎着烏騅馬，說要跟您單挑！”

項羽眼睛一瞪，提着霸王槍就往外沖：“反了他了！”

營外的空地上，黑麟衛果然列整齊的方陣，個個甲胄鮮明，手裡的弩箭閃着寒。扶蘇騎在烏騅馬上，手裡把玩着項羽的馬鞭，見他出來，突然放聲大笑：“項將軍，你的馬比你懂事，知道跟着強者走！”

項羽氣得臉都紫了，槍就衝過來：“扶蘇小兒，拿命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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