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鑄周魂:朕柴榮,不做短命天子_第349章 打擊囤積居奇!柴榮出手治“糧霸”,糧價穩如泰山(1)
顯德八年仲夏,汴梁城的熱浪裹挾着麥收的氣息撲面而來。隨着新式農普及、商路暢通,後周糧食收已定局,各州府的夏糧陸續運抵汴梁,按理說糧價應穩中有降,可戶部呈上的奏疏卻讓柴榮眉頭鎖——汴梁糧價非但未降,反而在半月上漲了五,不百姓抱怨“收了麥子,卻買不起口糧”。
“怪事!”柴榮將奏疏拍在案上,目掃過階下的史大夫薛居正,“夏糧收,漕運通暢,糧價為何逆勢上漲?定是有人在暗中作祟!”
薛居正躬回道:“陛下明察,臣已暗中探訪多日,發現汴梁城的五大糧商勾結在一起,壟斷了糧食收購與售賣渠道。他們低價從農戶手中收糧,再高價拋售,甚至故意囤積糧食,製造‘糧荒’假象,引得百姓恐慌搶購,坐收暴利。”
“糧霸!”柴榮語氣冰冷,指尖因憤怒而微微收,“五代世,多百姓因糧價暴漲流離失所,朕推行新政,就是要讓百姓足食,這些人竟敢頂風作案,囤積居奇,賺百姓的救命錢!”
他當即召來趙匡胤與李谷,商議對策。李谷建議:“陛下,可下令強制糧商降價售糧,但需避免激化矛盾,以免他們狗急跳牆,燒毀糧倉。”
趙匡胤則主張強:“這些糧商勾結員,背後定有靠山,不殺一儆百,難平民憤!”
柴榮沉片刻,定下三條計策:其一,命史台聯合軍,秘調查五大糧商的糧倉位置、囤糧數量,以及背後勾結的員;其二,封鎖汴梁城的糧食進出通道,嚴糧商將糧食轉移出城;其三,張告示,告知百姓“後周糧食儲備充足,無需恐慌”,同時宣布“三日之後,府將開設平價糧鋪,糧價恢復正常水平”。
告示一出,汴梁城的恐慌緒頓時緩解。百姓們不再盲目搶購,糧商們的高價糧食無人問津,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。五大糧商的首領王元寶,暗中召集其他四位糧商商議:“柴榮這是要斷我們的財路!不如我們連夜將糧食轉移出城,找個地方藏匿起來,等風頭過後再高價拋售。”
可他們萬萬沒想到,柴榮早已料到這一步。趙匡胤率領軍,暗中守住了汴梁城的四門及漕運碼頭,凡是運糧出城的車輛、船隻,一律嚴查。王元寶派去轉移糧食的車隊,剛走到南城門,就被軍攔下,滿滿十車糧食全部被扣押。
與此同時,史台的員也有了重大發現。他們在王元寶的府邸地窖中,找到了一本詳細的賬本,上面記錄著五大糧商的囤糧數量、非法獲利金額,以及勾結的朝中員名單,其中竟包括三位知州和兩名軍將領。更令人震驚的是,賬本上還記錄著一筆可疑的款項,標註着“泗州開銷”,與此前綢商隊被劫案的時間恰好吻合。
“好一個膽大包天的王元寶!”柴榮看着賬本,怒不可遏,“不僅囤積居奇,還勾結員、資助劫匪,真是罪該萬死!”
三日後,柴榮下令在汴梁城南的廣場上召開公審大會。五大糧商及其勾結的員、將領被押至廣場中央,周圍滿了前來圍觀的百姓。薛居正當場宣讀了他們的罪行,隨後柴榮頒下旨意:五大糧商囤積糧食百萬石,非法獲利數十萬兩,判貶為庶民,沒收全部家產,囤積的糧食由府低價拋售;勾結的員、將領,革去職,押赴邊疆充軍;凡參與囤積糧食的小糧商,限期三日之將糧食運往府指定地點,可從輕發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