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鑄周魂:朕柴榮,不做短命天子_第192章 疏通運河!柴榮打通南北商道,江南糧價穩如山(1)
《武備要略》的編撰風波尚未平息,江南傳來的糧價異消息,又讓柴榮繃了神經。顯德六年春,金陵、蘇州等江南重鎮接連上報,稱因運河淤塞,北方糧草難以南下,南方新收的糧食又無法快速運抵各地,導致糧價持續上漲,部分地區甚至出現百姓搶購糧食的恐慌緒。
書房,柴榮看着江南各州的急報,眉頭鎖。江南剛歸附不久,民心尚未完全穩固,糧價若不能及時平息,很可能引發,甚至給南唐殘餘勢力可乘之機。他當即傳旨,召沈括、李谷及工部員宮議事。
“江南糧價暴漲,源何在?”柴榮開門見山,目掃過眾臣,“沈郎中剛從江南巡視歸來,對此應有見聞。”
沈括躬回道:“陛下,江南糧價上漲,核心是運河梗阻。江南運河部分河段年久失修,淤塞嚴重,大型糧船難以通行。北方的種子、農運不進去,南方的糧食運不出來,供需失衡,糧價自然上漲。尤其是蘇州、常州一帶,運河淤塞最甚,糧價已較上月上漲五。”
李谷補充道:“如今江南春耕在即,若種子、化(改良有機)無法及時送達,今年的糧食產量恐影響。而江北部分地區糧食收,卻因運輸不便,只能囤積在糧倉,造浪費。”
柴榮點點頭,心中已有決斷:“運河是南北經濟的命脈,通則貨暢其流、價穩定,堵則民生困、社稷不安。朕意已決,即刻啟江南運河疏通工程,由沈括總領其事,工部全力配合,務必在春耕前打通南北航運通道!”
為確保工程順利推進,柴榮制定了三項舉措:其一,調撥汴梁、金陵兩地的軍工匠人三千名,攜帶新式農(改良鐵鍬、撬)前往江南,協助當地百姓疏浚河道;其二,從國庫撥款百萬緡,作為工程經費,同時免除沿線百姓半年賦稅,鼓勵他們參與運河疏浚;其三,命水師派遣運輸艦,暫時承擔急糧草運輸任務,緩解糧價力。
聖旨傳到江南,沈括即刻趕赴蘇州,設立運河疏浚總指揮部。他借鑒現代水利工程思路,將工程劃分為若干標段,實行“分段包干、量化考核”——每個標段明確疏浚長度、深度標準及完工期限,由專人負責監督,按期完者有獎,延誤者追責。
開工當日,蘇州城外的運河沿岸,旌旗招展,人聲鼎沸。數萬百姓與軍工匠人並肩勞作,有的手持鐵鍬開挖淤泥,有的推着獨車運送渣土,有的駕駛小船清理水下淤塞。沈括親自到各標段巡查,用“水準”(借鑒現代測量工改良)檢測河道深度,確保工程質量。
為提高疏浚效率,沈括還想出了巧辦法。他據運河淤塞況,在關鍵河段設置“排水閘”,先將河水排出,再組織人力開挖;對於水下深的淤泥,則製作了“撈泥斗”(大型竹編工),由工匠划船作,快速打撈淤泥。這些“奇思妙想”讓工程進度大大加快,原本預計三個月才能完的疏浚任務,僅一個半月就完了大半。
與此同時,柴榮派郭榮前往江南安百姓。郭榮帶着朝廷調撥的應急糧食,深蘇州、常州等地,開設粥棚,救濟貧苦百姓。他還張告示,告知百姓運河疏浚進展,承諾糧價將在一個月恢復正常,穩定了民心。
在金陵,水師運輸艦滿載着北方的糧食、種子,沿淮河轉江南運河已疏通河段,順利抵達金陵碼頭。當滿載糧食的船隻靠岸時,百姓們紛紛圍攏過來,看到平價糧食源源不斷地運抵,搶購恐慌瞬間平息。金陵糧商李大戶慨道:“有陛下坐鎮,運河疏通得如此之快,我們再也不用愁糧食運不出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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