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：士兵士氣低落？我開“戰功表彰大會”

連續半個月的守城戰像一塊浸了水的巨石，得鄴都軍民不過氣。這天清晨，柴榮巡城時發現，往日里列隊整齊的士兵們沒了往日的氣神——有的靠在城磚上打盹，有的握着兵發獃，連城樓下後漢兵的陣聲都懶得理會。更讓他揪心的是，北坊的水井旁，幾個百姓正低聲抱怨：“這仗啥時候是個頭啊，糧食省着吃也快沒了……”

柴榮心裡清楚，士氣要是垮了，不用後漢兵攻城，鄴都自己就先了。他回到議事廳，召集趙匡胤、郭榮和幾個守將商議。“士兵們累，百姓們也累，但越是這時候，越不能泄勁。”柴榮手指敲着桌案，腦子裡閃過現代公司搞團建鼓舞士氣的法子，“咱們得搞個‘戰功表彰大會’，讓有功的人臉，讓大家知道，咱們的付出都記在賬上，不會白乾！”

趙匡胤眼睛一亮：“殿下這主意好！當兵的就盼着能被認可，要是能當著全城人的面賞，往後打仗肯定更有勁！”郭榮也點頭附和：“我可以負責籌備，把城裡最好的布料拿來做錦旗，再讓文書把功臣的事迹寫下來，在城門口，讓百姓們也知道他們的功勞。”

說干就干。柴榮讓人在城中心的校場搭起高台，又讓人去糧倉支取銀子、挑選布匹，還特意讓膳房準備了二十桌飯菜——雖然都是糧和鹹菜，但在資缺的當下，已是難得的“盛宴”。消息傳出去，城裡的軍民都好奇起來，連之前抱怨的百姓也湊到校場周圍，想看看這“表彰大會”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
辰時三刻，表彰大會正式開始。柴榮穿着鎧甲站在高台上，目掃過台下麻麻的人群，聲音洪亮：“自咱們守鄴都以來，後漢兵來了一次又一次，可咱們沒讓他們踏進城門一步！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，是在座每一位的功勞——是士兵們在城牆上拚命，是百姓們幫着運資、救傷員，沒有你們，就沒有今天的鄴都！”

台下頓時響起一陣掌聲，不士兵直了腰板，百姓們也激地互相點頭。柴榮抬手示意大家安靜，接著說：“今天，咱們就要把那些立了大功的人請上台，讓他們接大家的掌聲，接朝廷的賞賜！”

第一個被請上台的是老兵王二柱。他在半個月前的夜襲中，獨自一人殺了三個後漢兵，還救了兩個傷的戰友。柴榮親手將一面綉着“勇武”二字的錦旗遞給他，又把五兩銀子塞進他手裡：“王二柱，你是好樣的！這銀子你拿着，等仗打完了，再給你分十畝地，讓你家裡人過上好日子！”

王二柱激得滿臉通紅，雙手接過錦旗和銀子，哽咽着說：“謝殿下！俺以後還會接着殺賊，守好鄴都！”台下的士兵們看得眼紅，紛紛議論：“要是俺也能立大功，俺娘肯定高興！”

接下來，又有九個立功的士兵陸續上台——有偵查時識破後漢細的斥候，有帶領百姓挖井的小隊長，還有在斷水時省下自己口糧給傷員的醫兵。每個人都得到了錦旗、銀子和“戰後分地”的承諾，郭榮還在一旁宣讀他們的事迹，聽得台下軍民連連好。

最後一個上台的是張老栓。他不僅帶頭捐糧，還組織村裡的百姓幫着修補城牆，連自己的兒子都派去了傷兵營幫忙。柴榮把一面綉着“義民”的錦旗遞給，笑着說：“張老栓，你是百姓的榜樣！以後你村裡的人，每戶都能多分一畝地，免十年賦稅！”

張老栓激得跪倒在地，磕了三個頭：“謝殿下！俺們老百姓沒啥本事，就想跟着殿下好好過日子，守好咱們的家！”台下的百姓們也跟着歡呼起來，之前的抱怨聲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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