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為青鰲會為他高興，可青鰲卻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，湖面泛起圈圈漣漪，“突破四階？宇薪，你忘了自己的份了？”

“份？”宇薪皺起眉，“我是珠穆朗瑪學府的學生，是甲柒小隊的隊長啊。”

“這是你的人間份。”青鰲的聲音變得嚴肅了些，“但你流淌着神族的脈，是夢之神的傳承者。神族的長，從來沒有‘階位壁壘’這一說。”

宇薪徹底愣住了，臉上的興漸漸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疑：“沒有壁壘？什麼意思？”

“人間的異能者需要突破階位才能提升實力，是因為和神力的承載有上限，需要一步步打破桎梏。”青鰲緩緩解釋，甲殼上的紋路閃爍着微，“但神族不同，我們的長是無限的，隨着脈覺醒和能量積累，實力會自然提升，不需要刻意‘突破’，更沒有所謂的‘四階門檻’。”

宇薪張了張，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他一直以為，自己和其他異能者一樣，需要按部就班地突破階位，神之果是難得的助力，可青鰲的話，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。

“那……神之果到底是什麼？”宇薪下意識地追問。

“不過是神族崽長期間，無意間創造的小玩意兒罷了。”青鰲的語氣帶着一隨意，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“很久以前，有位神族同伴在凝聚能量時，多餘的神力逸散到人間，化作了這種果實，能稍微強化一下生的能量核心，幫你們打破階位限制。”

“小玩意兒？”宇薪的角了，想起現實中眾人對神之果的珍視，想起拓跋猛“多了十分之一希”的驚嘆，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。

原來他們爭得頭破流、視若珍寶的神之果，在神族眼裡，只是崽玩鬧時的副產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