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則臉中閃過歡快之，但接着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前世一些不太好的回憶。譬如邀瑤的死、李祈的死、自己的認命……

藍眸瞬間沉了幾分，冰冷麻木中似乎又暗藏着一種絕不屈服、妥協的倔強的瘋狠勁。

在李祈察覺不對勁看過來時，那些負面緒皆稍瞬即逝。藍眸彎如月牙狀，嬉皮笑臉起來。

“李祈，看，是鳥哎！”盧則攬着李祈的肩，把李祈驅到前。

李祈疑蹙眉，試圖回眸。

“哎！…看小鳥。”盧則一邊說一邊用手擺正李祈的臉，讓他直面前方。此時藍眸里已經蓄着淚。

盧則不想讓李祈老是撞見他懦弱、脆弱、不堪重任的模樣。只是他微微沙啞略帶哭腔的聲音似乎泄出了心的晦。

李祈不清楚盧則怎麼一下子……憂鬱、脆弱，又倔強起來。但還是順着盧則不再把臉轉過去，給他留有面。

“李祈……”盧則喊的很輕很輕，幾乎不可聞。收回手，只是膽怯地前傾，微微靠在李祈後背上。雙手自然下垂，手掌微微蜷。

這樣只要李祈不願意傾聽或是安，盧則就能瞬間察到，就不再會死皮賴臉，會老實地乖乖站直不敢有半分越界。再打個哈哈，笑着過掉這個揪心的小曲。

盧則想的很周到，以上足夠勉強妥善安置自己眼下的卑微、不安與焦灼。

“我在。”李祈聽到了，語音清冷中帶着那份獨屬於李祈的堅定和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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