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屬於蒼凌，更不屬於任何人。強行留下我，我只會萎靡直至枯萎、爛死在這的。”盧則面上沒有任何錶，只是用平靜的、生無可的口吻敘述事實。

意識介於迷糊中的半清醒狀態。

“我知道，我都知道。”時菱的眼睛被淚水刺得特別酸，抬起手掩住，防止哽咽逸出。

盧則輕聲一笑，頹然向後一倒，全躺在地上，周圍一片狼藉。

“這的燈太刺眼了……這裡你全包了嗎。”

“對。”話音剛落，盧則就順手捻起地上散落的鋒利殘片，五指間夾着十來個。他緩緩閉上酸痛的眼睛，單手將手上的殘片全部擲飛出去。

瞬間擊沒了賭坊一半的燭火，現在他們所在的位置是黑暗的。

對面是明亮的。

時菱還不及嘆盧則高超的技法，就聽到盧則絮絮叨叨的袒心聲。

“我以前很嚮往亮的地方，希終有一天可以在太底下定居。可灼熱耀眼的芒將我的暗瘋狂焚燒，我明白我必須要走了，不然會死的。”

“我的暗與我相和，難捨難分，我萬分痛恨自己起來。後來我找到了月亮，我喜歡它的、平靜、包容。我想我大抵會一直待在月亮邊了。畢竟月亮是那麼的和皎潔、那麼的溫包容，容得下我的一切。”

時菱一時分不清盧則究竟是否醉了，要是沒醉他不會這麼瘋狂，可要是醉了他不會這麼平靜的說出那麼多匪夷所思的話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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