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菱你說，有一個人明明很討厭他卻又對他很好這是為什麼？”盧則面上從容，心裡忐忑地試探問道。

“誰？”時菱放下書，擺出洗耳恭聽的姿態。

“打比方，石一討厭如二卻對如二很好，這是為什麼？”盧則邊說，邊在紙上寫出假設之人的名字。

時菱看出了盧則的認真，再往紙上一瞄。石一、如二？怎麼有些悉的覺？

他短暫思考了一下，對着盧則認真分析道：“嗯……其實有很多種況，比如石一本不討厭如二，或者石一對如二心有愧疚，或又再者石一對如二另有所圖。”

“……有難言之吧。”時菱莫名覺得是這樣，低聲念出。

一秒而過，時菱頓時覺得心口一悶，有一難以言說的苦悶突然被引出，縈繞在心間，是很難很討厭的覺。

盧則低着眸，沒注意到時菱的一閃而過的痛苦。低聲念着，“不討厭、心有愧疚、另有所圖……”

回想當年……或許你就是看不慣我不學無又肆意妄為吧，但又奈何我是你東家……

想來如今時菱應該是沒有前世的記憶的，要不然不會這麼“溫順”，更不會容忍我的胡鬧……

盧則緩緩呼出一口氣，懸着的心放了下來。

一旁恢復平靜的時菱將盧則的作看在眼裡，眼底溢出複雜之。“……你如何以為石一就討厭如二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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