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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月球建神國_第311章 文明的凈化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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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教訓”沉甸甸地在心頭,地球戰的硝煙雖散,留下的卻是一片神的廢墟與信任的荒漠。然而,戰爭不等人,“萬歸一者”的磨盤依然在木星軌道上穩定地轉,深空中的“幽靈信使”與火星的“混沌指針”已如離弦之箭,無法回頭。同盟,這個因外部毀滅威脅而倉促聚合、又因部劇痛而瀕臨瓦解的文明集合,走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十字路口。

繼續維持戰前那種鬆散、充滿部博弈與分歧的“聯合政府”或“同盟”形式,顯然已無法應對眼下的絕境。“雷霆”平叛雖然迅速,但其依賴特殊力量、繞過正常程序的方式,以及帶來的深遠社會創傷,已經證明,舊有的制與共識框架,在極限力下脆弱不堪。

要麼在猜忌、耗與資源爭奪中緩慢失,最終被外敵或自的混吞噬;要麼,就必須進行一次徹底的、痛苦的“凈化”與重構,將殘存的力量以最高效、最集中的方式整合起來,背水一戰。

這個決斷,最終以一種並非來自某個人或某個會議,而是在殘酷現實迫下,由多方力量共同推、近乎“共識”的方式,浮出水面。

首先是以蒼骨長老、玉宸道人為代表的前線核心力量。他們在木星防線承着最直接的力,對地球的支援遲滯與資源浪費有着切之痛。在他們看來,鬆散的地球政、複雜的部博弈、以及民眾中瀰漫的搖與恐懼,已經為阻礙有效抗敵的巨大累贅。“必須有一個聲音,一個意志,一個不容置疑的指揮核心,統一調度地月殘存的一切力量,不計代價,不惜犧牲,與敵人決死。”這是蒼骨長老在一次絕前線會議上的原話,得到了大多數前線高級將領與修真勢力代表的默許或支持。

其次是月球方面。素娥基於冷酷的數據分析,得出了與蒼骨長老相似的結論:地球現有政治結構的效率已跌破維持有效戰爭的最低閾值,且存在再次部崩潰的高風險。舒則從“星火守”盟約的古老記憶與月球靈脈的共鳴中,到一種近乎本能的呼喚——在盟約信(月球)面臨終極威脅、盟約繼任者(林淵)陷困境時,需要一種更、更絕對的“守護”形態出現,將分散的意志凝聚繩。們(素娥和舒)雖未直接表達政治訴求,但其維持月球高效運轉、支持前線、以及向地球傳輸的、關於資源整合與效率優化的建議方案,都在客觀上推着集權化的趨勢。

地球聯合政府部,殘存的、經歷了戰清洗後相對“乾淨”與“強”的派系,在巨大的生存力與外部(主要是蒼骨長老及月球方面傳遞的)力下,也開始傾向於接一種“戰時非常制”。他們意識到,沒有強有力的集中領導,無法快速完戰後的社會秩序重建、資源統籌與思想統一,更無法有效配合前線的戰略需求。與其在無休止的鬥中耗盡最後一元氣,不如主讓渡部分權力,形一個能夠快速決策、強力執行的最高機構。

甚至,連那些剛剛經歷了“雷霆”震懾、心有餘悸的地球民眾中,也開始出現一種微妙的心理變化。極度的恐懼、對未來的不確定、以及對強大力量(無論是外敵還是平息的“贖罪者”)的敬畏,使得一部分人在潛意識中有一個強有力的“保護者”或“主宰者”出現,帶領他們走出絕,哪怕是付出自由和多樣的代價。這種心理,為集權制的誕生提供了部分社會土壤。

而這一切潛在的趨勢與力,最終需要一個名義,一個符號,一個能夠承載這沉重期與權力的“容”。這個“容”,在所有人(無論是主還是被)的認知中,幾乎指向了同一個人——林淵。

儘管他此刻深陷“永恆之心”的法則風暴,生死未卜,聯絡艱難,但他是月球之主,是“星火守”盟約的當代核心,是木星前線將士心中公認的最高統帥,是蘇婉不惜犧牲也要守護的對象,更是目前唯一展現出能夠對抗“萬歸一者”及“搖籃”系“奇迹”力量的個。他的存在本,就已為同盟殘存力量最後的神圖騰與希寄託。

於是,一場沒有林淵親自出席、卻以其名義和潛在意志為核心的“文明凈化”與權力重構,在張而抑的氛圍中,於地球、月球、木星前線通過加靈能網絡同步推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