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……很安靜。”輕聲說，聲音帶着一飄忽，“和我想象中的……不太一樣。”

林淵走到邊，與並肩而立，着地球。“大部分區域，依舊是死寂。我們只是在死寂中，勉強點燃了一簇火苗。”

“你……過得好嗎？”蘇婉轉過頭，看着他側臉那冰冷的晶廓，問出了這個一直想問，卻又知道答案早已不同的傻問題。

林淵沉默了片刻，緩緩道：“無所謂好與不好。只是必須走下去。”他頓了頓，聲音低沉了幾分，“那場車禍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蘇婉打斷了他，角牽起一苦的弧度，“你推開了那個孩子……我都知道。只是……沒想到……”

沒想到再見已是天人永隔，更是……人神殊途。

“地球上的大家……都很想你。”轉移了話題，不想沉浸在那無解的悲傷里，“王老總退了，臨走前還念叨着你那個未完的推進項目。小張結婚了，生了個兒……”

絮絮地說著一些故人的近況，彷彿這樣就能將斷裂的時重新連接起來。林淵靜靜地聽着，那些悉的名字和往事，如同來自另一個遙遠世界的迴音，在他冰冷的神晶之軀，激起一微不可查的漣漪。

“……後來，全球開始出現超能力者，混了一陣子。再後來，我們收到了來自月球的……刻字。”蘇婉的聲音微微抖，“那一刻，我就知道……是你。”

終於轉過頭，淚水無聲地過臉頰，卻帶着一種釋然的笑意：“不管你現在變了什麼樣子，能再次……‘見’到你，知道你還‘在’，真好。”

林淵心中最的部分被狠狠，他下意識地抬起手，那由能量和晶構的手指，微微蜷，最終卻只是凝聚出一團溫潤的、蘊含著生機的月華能量，輕輕送到蘇婉面前。

“這個……或許對你有幫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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