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句“辛苦你了”，伴隨着指尖劃過耳畔的輕，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，讓徐秋菱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
一熱氣從脖頸直衝臉頰，連耳都燒得滾燙。

羅虎那獷的臉上，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，無聲地用胳膊肘頂了頂旁邊的宋獻策，眉弄眼，那意思不言而喻：看見沒，老子說得對吧！

宋獻策捻着鬍鬚，老臉上滿是欣的笑意，那雙看世的眼睛里，閃爍着“國本可期”的芒。

徐秋菱被這陣仗弄得愈發窘迫，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，垂下眼帘，不敢再看陳海的眼睛，只是從嚨里，輕輕地出一個字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聲音細若蚊蚋，卻清晰地落了陳海的耳中。

陳海笑了。

他知道，火候差不多了，再下去，反而不。

他收回手，轉向門外跪着的那群失魂落魄的學者，臉上的溫瞬間斂去，恢復了帝王的威嚴與沉穩。

“都起來吧。”

“陛下……”陳升等人抬起頭，依舊滿臉罪，不敢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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