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六個字，如同一盆冰水，兜頭澆在了軍機所有人的頭上。

剛剛還因發現新大陸而激起來的熱，瞬間冷卻。

京師大學堂，那是大秦帝國的心臟與大腦，是格致知的聖地，是所有新技的搖籃，陛下最看重的地方，能出什麼事？

“慌什麼！”陳海沉聲喝道，強自鎮定下來，“說清楚，到底怎麼了！”

那小太監跪在地上，話都說不利索了：“回……回陛下，大學堂……天上……天上掉下來個東西，把……把格院的主殿給砸了！”

天上掉東西？

眾人面面相覷，羅虎子最急，一把抓住那小太監的領子：“說人話！什麼東西？隕石嗎？”
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小太監快哭了，“是……是格院自己造的，一個會飛的……大風箏！不，比風箏大多了，鐵的，還嗡嗡響……”

會飛的鐵疙瘩？

在場的人，除了陳海，腦子裡都冒出了一個巨大的問號。

就在這時，方以智臉一變，像是想起了什麼，急忙道：“陛下，臣想起來了！是格院的‘飛天’項目組！他們一直在嘗試研製一種……一種無需道路，便能載人飛行的械！”

此言一出，滿堂皆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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