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師啊！您睜開眼看看吧！大道崩殂，禮樂崩壞，商賈匠人之，竟與聖人經義並列於朝堂，此乃千古未有之奇恥大辱啊！”

他後，數百名員、致仕鄉紳、以及國子監的監生們，也都穿着素服，跟着捶頓足，哭聲震天。

“斯文掃地！斯文掃地啊！”

“我等十年寒窗，苦讀聖賢之書，為的便是修齊家治國平天下！如今，竟要與那市井小吏、泥工匠同科而考，我等不服！”

“陛下輕賤我儒生，我等有何面目，再見地下的列祖列宗啊！”

哭聲、罵聲、誦讀經義聲混雜在一起，場面極其悲壯，又着一說不出的稽。

附近的百姓被這靜吸引，圍了里三層外三層，指指點點，議論紛紛。

“這是怎麼了？朝廷的大怎麼都跪在這裡哭啊？”

“聽說是陛下要改科舉，不考寫文章了，還要考算數、蓋房子什麼的。”

“那不是好事嗎？我兒子就喜歡擺弄那些小玩意兒，要是能考個噹噹，祖墳都冒青煙了！”

“你懂什麼！這是讀書人的事！聖人的學問，是能跟工匠的活計相提並論的嗎？這是了綱常！”

人群中，有同這些老臣的，也有覺得皇帝做得對的，一時間說什麼的都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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