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！”

這句話，如同最後一稻草，垮了錢謙繃的神經。

書房裡跪着的一眾商賈，更是面無人。

他們欠的錢，很多都是以錢謙益的名義做保的。

錢謙益慢慢站起，形搖晃了一下，被旁邊的門生趕扶住。

他推開門帘，一步一步，走向門口。

門外，站着十幾名着鮮的掌柜。

這些人，往日里見到他，無一不是點頭哈腰，恭敬有加。

可今天，他們的臉上，只有毫不掩飾的焦慮和冷漠。

為首的，是“四海錢莊”的周掌柜。

他對着錢謙益拱了拱手，語氣卻聽不出半點尊敬：“牧翁，您也知道，我們打開門做生意，講究的就是一個銀貨兩訖。您和諸位老闆借的款子，今天，可就到期了。”

錢謙益看着他們，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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