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鐸的戰馬在距離靖難軍步兵陣線兩裡外勒住，馬蹄在滿是碎石的地面上刨出深深的印痕。

他後的鑲白旗鐵騎如同一片凝固的黑森林，人馬噴出的白氣匯一片濃霧，只有甲葉撞的清脆聲響和馬匹不安的嘶鳴在空氣中回。

多鐸的目越過前方的步兵方陣，死死盯在德州城樓上那面迎風招展的“趙”字大旗。

他經百戰，一眼就看出了眼前這支步兵的與眾不同。

軍容嚴整，陣列厚實，面對數千鐵騎的衝鋒迫，竟無一人搖。

“王爺，這賊軍，陣型太過集，怕是不好沖。”一名鑲白旗的甲喇額真湊到多鐸邊，聲音裡帶着一猶豫。

多鐸冷哼一聲，沒有答話。

他當然知道不好沖。

對方擺明了就是鐵了心要用火優勢，在近距離打一場殲滅戰。

他現在最後悔的，就是過於輕信孔有德的紅夷大炮，沒有一開始就集中所有騎兵，在這些人堅壁清野前分割絞殺！

現在，他已經被到了只能的絕路上。

他側頭看向左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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