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禎皇帝面沉如水，強着因松錦慘敗而積鬱的怒火。

直到最後一封奏章被呈上。

“臣……彈劾嘉定伯周奎，穢宮闈，倒賣軍資，實為國賊之首！”

當“周奎”兩個字被喊出來時，整個大殿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
崇禎的猛地一僵。

他想起了京中流傳的《邊關雪》，想起了江南傳來的沸騰民怨，現在，連自己的岳丈都了故事的主角。

背叛！所有人都在背叛朕！

他沒有咆哮，只是死死盯着那名史，臉上褪盡，翕，吐出幾個冰冷的字。

“錦衛，東廠。”

劉太監立刻上前：“奴婢在。”

“查。”崇禎的聲音低沉得可怕，“凡涉案者，不必奏報，先抄家，再下獄。”

這冷靜的瘋狂，比任何雷霆之怒都讓滿朝文武膽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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