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本不是談判。

這是戲耍，是對他，對崇禎，對整個大明最赤的辱！

陳海臉上的笑意徹底斂去，重新坐回主位，神淡漠得像一尊神像。

“王公公，空口無憑。我帶你去看一場戲。”他的聲音里沒有一溫度，“看完，你再回去告訴萬歲爺，他的價碼，到底夠不夠。”

他轉向姜濤：“讓他看看我們的誠意。”

所謂的“看戲”，是從登上一個鋼鐵怪開始的。

當那個噴吐着滾滾濃煙、發出雷鳴般巨響的“火車”緩緩開時，王承恩再也維持不住鎮定，一屁跌坐在冰冷的車廂底板上，頭上的帽都滾到了一邊。

車窗外，景飛速倒退。

“此……此是何妖法？”他聲音發。

“主公它火車，蒸汽驅，無需牛馬，日行千里。”姜濤面無表地介紹，像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
王承恩的大腦一片空白。日行千里……那京營的八百里加急，豈不了笑話？

火車停下的地方，是新安鎮的格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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