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過瞳孔驟然收。

隔壁是間一模一樣的審訊室，裡面綁着他的副手，張三狗。

一個跟他在死人堆里互相把對方背出來七次的兄弟。

張三狗也正對着審訊破口大罵，中氣十足。

很快，一名穿着白大褂的“郎中”走了進去，手裡拿着和姜濤手中一模一樣的琉璃管，前端是閃着寒的金屬針頭。

李過眼睜睜看着那針頭刺張三狗的胳膊。

起初，張三狗還在咒罵。但幾息之後，他的咒罵變了意義不明的囈語，眼神開始渙散，劇烈地搐起來。

“啊——！娘！別吃我！別吃我！”他突然發出一聲凄厲的慘，彷彿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景象。

對面的審訊面無表地問：“牛金星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？”

“……火油……燒開封的糧倉……哈哈哈哈……！都是！”張三狗一邊狂笑，一邊清晰地說出了闖軍的A計劃。

“李岩的兵馬現在何？”

“……在南……不，在河裡！好多魚！我的！我的被魚吃了！救我！闖王救我！”他在極度的恐懼和幻覺中，又將B計劃和盤托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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