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海的角勾起一冷酷的弧度。

“把王進收錢的全部細節，一字不差地給我印出來！”

“什麼時間，什麼地點，說了什麼話，收了多錢，一五一十，全部公之於眾！”

……

三天後，最新一期的《新安時報》快馬加鞭，送抵翔府。

識字的土改隊員，就站在村口那棵大槐樹下，對着重新聚攏的村民，大聲朗讀。

“……翔府王家村，土改工作隊遭遇抵抗，有農戶稱‘只願分水澆地，不要山坡田’。然據本報調查，此言非農戶本心，實乃地主豪紳背後威脅所致……”

村民們開始頭接耳，神不安。

“……同日，翔府土改司員王進，於迎仙客酒樓收馮府管家馮安賄銀五百兩。馮安言：‘這點小意思，是給弟兄們喝茶的’。王大人答：‘卻之不恭’……”

人群瞬間炸了。

“我就說吧！天下的都是烏一般黑！”

“姓陳的也一樣！上說得好聽，還不是跟那些地主老財穿一條子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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