帥帳之。

“砰！”

一隻拳頭重重砸在沙盤上，代表西安府的木塊應聲跳起。

“主公！”羅虎雙目赤紅，殺氣蒸騰，“孫傳庭的脊梁骨斷了！手下死的死、降的降，就是條喪家之犬！咱們必須趁他病要他命，一鼓作氣，端了他西安的老窩！”

“殺到西安！活捉孫傳庭！”幾個剛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將領立刻附和，帳戰意高漲。

“咳。”

一聲輕咳。

坐在角落的宋獻策，慢條斯理地將滾燙的茶水倒掉，換上新水，整個過程沒有一多餘的作。

他甚至沒抬頭，只盯着自己面前的茶碗：

“羅將軍，西安城高池深，守軍尚有數萬。我軍連番戰，已是強弩之末。請問，你打算用多兄弟的命，去填那座西北雄城？”

一直靠在柱子上假寐的趙老四睜開眼，角掛着一譏誚：“城外那上萬張等着吃飯的降兵，就夠咱們喝一壺的了。還想着下一頓？不怕撐死？”

“你！”羅虎正要發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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