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兄們，鄠縣大捷，功勞，是大家的。”

他沒有說任何客套話，目緩緩掃過羅虎、趙老四、姜濤……每一張悉的臉。

每個人的功勞，每一滴汗，他都刻在心裡。

“打贏了，但咱們的攤子，也徹底鋪開了。”

陳海的聲音沉了下來。

“戰前，我這個百總，手下是幾個旗隊，東拼西湊。”

“現在，能上陣的弟兄，超過六百人！剛收攏的流民，七千有餘！未來只會更多！”

他停頓了一下，讓這個數字的分量在每個人肩頭。

“再按以前的編製，我一個人管不過來，你們也遲早要累垮。”

“令出多門，號令不一，這是取之道！”

最後一句，擲地有聲。
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膛里的心臟擂鼓般狂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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