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家寨，議事廳。

秋風穿過山谷，捲起枯葉，拍在窗欞上，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
廳，趙老四和宋獻策相對而坐。

兩人之間的桌案上，攤着一封從鄠縣送回的信。

信紙很薄，字跡卻沉重，每一個字都浸着不容置疑的決斷和冰冷的殺意。

趙老四已經看了三遍。

他那張被風霜刻滿痕迹的臉上沒什麼表，唯獨一雙眼睛里，跳着兩簇抑不住的火苗。

“先生，你看這事……”

趙老四糲的指頭在信紙上點了點，聲音像是從膛里直接悶出來的。

“主公這是要……在鄠縣，把天捅個窟窿。”

宋獻策捋着花白的鬍鬚，神凝重到了極點。

他比趙老四看得更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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