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掌柜着臉，低了聲音：“咽不下氣有什麼用？得想辦法！再這麼下去，不出半個月，咱們都得關門！”

錢掌柜眯起眼睛，眼裡出算計的。

“孫兄，來不是辦法。那姓姜的不是善茬，手下的人個個壯，看着不像尋常夥計。”

“那你說怎麼辦？就這麼看着他發財？”

“當然不！”錢掌柜冷笑一聲，“咱們得先弄清楚，他那菜到底是個什麼名堂。”

他湊近了些，聲音得更低，如同毒蛇吐信。

“我明日，就讓我手下最機靈的小子，喬裝食客，去奇味樓點那道菜，打包帶回來！我就不信了，咱們兩家養了十幾年的大廚，還能琢磨不出一道菜的方子？”

孫掌柜聞言，眼睛一亮，隨即又皺起眉。

“若是……若是琢磨不出來呢？”

“那就用第二招。”錢掌柜的角咧開，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，“奇味樓那麼大，總有幾個是在鄠縣本地雇的洗碗雜役吧？我就不信，這世上還有銀子撬不開的！”

“花錢買通一個，問問他後廚的底細，總能問出點東西！”

孫掌柜這才徹底放下心來，端起酒杯：“好！就這麼辦！先禮後兵，先探虛實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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