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，一輛不起眼的騾車，趁着晨霧未散，從山路悄悄駛鄠縣，停在了德福樓的後門。

車上跳下兩個人。

一個是姜濤派回山寨求援的探子，另一個，則是陳家寨伙房的管事，老馬。

“姜爺。”

老馬一進門，就看到姜濤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，面前攤着一張簡陋的鄠縣地圖，手指在上面緩緩劃過，眉頭鎖。

他在一遍遍地推演，尋找那能撬全局的蛛馬跡。

聽到聲音，姜濤抬起頭，眼中的疲憊一閃而過，隨即恢復了慣有的沉靜。

“馬師傅，寨中事務繁忙，怎勞你親自跑一趟？”

“主公讓俺來的。”老馬臉上帶着一藏不住的興，指了指後卸下的幾個麻袋，“主公說，生意不開張，非人之過，是菜不對路。他讓俺給您送了幾樣新東西，還有幾道菜。”

“菜？”

姜濤眉梢一挑。

他想過主公會送錢、送糧，甚至派一隊兵來給他撐場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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