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如同重鎚，狠狠砸在二丫心上。渾一，眼眶瞬間泛紅，當年青城的飢荒與戰湧上心頭，婦人當年的恩歷歷在目。

可師尊的教誨、石台上無辜修士的模樣，也在腦海中揮之不去。猛地後退一步，避開婦人的手，雙手攥拳頭，指甲幾乎嵌進里，聲音帶着幾分哽咽與掙扎：“大姐……我都記得，可……可奪舍害人，乃是大錯！師尊說過，正邪不兩立，我不能因為私念，就看着無辜之人喪命啊……”

“冥頑不靈！”婦人見懇求無效，臉上的急切瞬間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怨毒與不耐，轉頭看向清歡虛皇，語氣冰冷，“師兄，別跟們廢話了，乾脆一起殺了，省得夜長夢多！”

清歡虛皇眼底殺意暴漲，周翻湧的魔氣愈發濃烈，黑氣中浮現出無數猙獰的虛影，山谷中的溫度驟降，碎石在魔氣的碾下紛紛碎裂。

他冷笑一聲，指尖凝聚起一團漆黑的魔氣，魔氣中裹挾着凜冽的殺意，直直指向林珊：“林珊，既然你執意找死，本座便全你！今日，不僅這純之要歸我們，你們師徒二人，也一併留在這裡陪葬！”

林珊神一凜，周靈韻瞬間發，淡青的靈凝一道堅實的屏障，將二丫護在後。

隨後指尖撥，一縷清越的靈音從指尖溢出，靈音中帶着凜然的正氣，徑直撞上清歡虛皇釋放的魔氣，發出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
魔氣與靈韻撞，激起漫天塵霧，山谷中的樹木紛紛攔腰折斷。

“師尊！”二丫驚呼一聲，連忙收斂心神，指尖凝聚起自靈力，雖然修為尚淺，只有化神中期，卻也死死咬着牙，將靈力注林珊的靈屏障中，“師尊，我來助你！”

林珊轉頭看了二丫一眼，語氣卻依舊凝重道：“徒兒，清歡虛皇乃是煉虛中期修為，比我高出一籌，切莫逞強。保護好那兩位小友，莫要因為那點恩，做出讓自己後悔之事。”

說罷，形一晃，化作一道青影，指尖靈音愈發凌厲，無數青靈紋從靈音中迸發而出，同時手中出現一把箜篌，清脆又帶着殺氣的音符，如同利刃般，朝着清歡虛皇刺去。

清歡虛皇不屑一笑，抬手一揮，漫天魔氣凝無數黑爪，狠狠抓向那些青靈紋，“就憑你這點本事，也敢與本座抗衡？簡直是自不量力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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