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順着的目去，果然見幾道影近，當即點頭應允。無憂不再耽擱，雙手在虛空快速一劃，生生撕開一道空間裂，拉着凌澤的手腕縱躍，裂轉瞬閉合消散，只留三人佇立原地。

雲飛揚着裂消失的方向，目定格在兩人方才相握的手腕，心中五味雜陳，滿是酸。他知曉自己失態，可看着凌澤與無憂親近，醋意便忍不住翻湧。

玄劍天尊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打趣道：“飛揚，別胡思想了。凌澤是憂兒的靈，你有什麼好吃醋的？”

雲飛揚點了點頭，心頭漸漸釋然。是啊，凌澤再俊朗，也只是一隻靈，更何況人殊途，修士與契約靈相本就是修真界大忌，為天地所不容。輕則被宗門驅逐，重則遭天下修士圍剿唾棄，即便修為通天也難逃非議，而且師妹素來通，絕不會這道紅線。

這是修真界公認的鐵律，修士與靈相過，極易誕下半人半妖的後裔，被人稱為半妖，此類後裔天生遭天道排斥，還會反噬修士修為。

傳聞，海外曾有一個強盛門派，門中一位資質平庸的劍修，外出爭奪資源時重傷，墜海中被一位人魚族所救。

小人魚心地善良，將劍修救至岸邊，每日潛深海尋覓療傷藥草與食，悉心照料了半年，劍修才徹底痊癒。小人魚本以為他會離去，劍修卻以仇家未散為由留下修鍊，小人魚喜出外，直言願為他尋來所需之。

劍修想起療傷時小人魚尋來的珍稀藥草，便試探着說自己擅長煉丹，只是缺藥草。他將所需藥草的樣子畫下給小人魚，本以為人魚族不諳修真界藥草，誰知小人魚消失數日後，竟銜來大量深海特有、外界難尋的靈材，與他所需的幾乎分毫不差，偶有幾株不同的也可替代。

劍修又驚又喜，立刻着手煉丹，不僅煉製了自所需的丹藥，還特意為小人魚煉了提升修為的妖丹藥。兩人一同修鍊，愫漸生，劍修不顧門規與天道忌，與小人魚結為道。

這般安穩日子一過便是十年，兩人修為穩步大漲，可紙終究包不住火，他們的關係被宗門知曉，劍修瞬間淪為眾矢之的，盡譴責與唾棄。即便後來他憑小人魚提供的藥草閉關修鍊，資質大增為宗門第一高手，非議也從未停止。

劍修心煎熬，帶着小人魚離開了宗門，四尋覓化形之，終於助小人魚功化形，可世人的譴責依舊。最終劍修不堪重負，選擇閉死關，卻沒有帶上小人魚。小人魚雖滿心難過，仍靜靜守在修鍊室外，一等便是數百年。

修鍊室的門終於打開時，劍修覆金輝，氣息已然超凡俗。小人魚焦急撲上前，卻被他隨手布下的屏障阻攔。劍修看的眼神雖有不舍，卻還是毅然飛升，從此再未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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