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到一無形的力籠罩下來。他知道，這是最關鍵的回答，將決定李世民對他真正的信任程度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再次躬，語氣無比誠懇：“陛下，臣之所為，看似繁雜，實則目標如一。凈容署，是為改善民生基礎，防患疫病，此乃‘民安’之實踐。秦氏商行，是為積累資財。非為臣一己之私慾，而是臣深知，行大事，必先有財。無論是改善民生，還是推廣文教，無錢寸步難行！臣願以此微末之技，為陛下，為這大唐盛世，積累些許‘彈藥’！”

“至於開啟民智……”秦風抬起頭，目灼灼，“臣確有此心！但臣深知，此非一蹴而就之事，更需陛下乾綱獨斷，因勢利導。臣願為陛下之前驅，探索可行之徑，比如……臣近日正在研究一套更易學習的文字注音之法，或可為蒙啟蒙、百姓識字，提供一條捷徑。”

“文字注音之法？”李世民目一凝，“便是你之前提及的‘淺見’？”

“正是。”秦風從懷中取出那本已經整理得初規模的《秦氏音注初稿》，雙手呈上，“此乃臣之心，亦是臣對‘文安’之嘗試，請陛下覽。”

王德接過書稿，呈給李世民。

李世民翻開書稿，看着那些奇怪的符號（拼音字母）和對應的漢字注音，眉頭鎖。他天資聰穎，仔細看了片刻，又對照旁邊的解釋，似乎到了一點門道。

“用這些簡單符號，標註字音？”李世民若有所思，“若真能推行，似乎……確實比死記背更容易門？”

他沒有深評價，合上書稿，放在案上，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，語氣緩和了許多，卻帶着一意味深長：

“秦風，最後一個問題。你如此才華，又心懷大志，他日若位極人臣，權傾朝野……你當如何自？又如何對待……皇家？”

這個問題，誅心至極！

秦風背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。他知道，這是皇帝在問他未來的忠誠和底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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