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?我在大唐搞基建_第8章 長樂公主的請柬:曲江詩會(1)
屋油燈如豆,線昏黃,卻更添幾分靜謐。
長樂公主——也就是“李公子”,捧着詩稿,指着《將進酒》中的幾句,輕聲問道:“秦公子,這‘鐘鼓饌玉不足貴,但願長醉不復醒’,可是表達了對富貴榮華的鄙棄?”
秦風看着眼前這位求知慾旺盛的“假小子”,心裡覺得有些好笑,又有些慨。在深宮之中,讀的大概都是些歌功頌德、辭藻華麗的應制詩,何曾接過如此直抒臆、充滿反叛神的詩句?
他想了想,解釋道:“並非完全是鄙棄。此句更意在表達一種超。世間富貴如過眼雲煙,並非人生的終極追求。詩人所願,是神上的自由與放縱,是‘醉後不知天在水,滿船清夢星河’的意境。與其在俗世中汲汲營營,不如在醉夢中尋得真我。”
“醉後不知天在水,滿船清夢星河……”長樂公主喃喃重複着這句秦風隨口拈來的後世詩句(元代唐溫如《題龍縣青草湖》),眼眸中異彩更盛,“好的句子!秦公子信口之言,亦是詩意盎然!”
秦風心裡咯噔一下,糟,抄順了!趕找補:“咳咳,偶得,偶得而已。讓李公子見笑了。”
長樂公主卻彷彿發現了新大陸,追問道:“那‘古來聖賢皆寂寞’呢?難道聖賢之道,竟是寂寞的嗎?”
“寂寞,並非孤單。”秦風從容應對,“而是一種‘前不見古人,後不見來者’的蒼茫與高不勝寒。聖賢所思所想,遠超時代,常人難以理解,故有寂寞之。但正是這份寂寞,鑄就了他們的偉大。”
“前不見古人,後不見來者……”長樂公主再次被震撼,覺今晚與秦風的談,每一句都彷彿在面前打開了一扇新的窗戶,讓看到了一個前所未有、波瀾壯闊的神世界。這個秦風,他的襟和見識,簡直深不可測!
看向秦風的眼神,除了最初的欣賞和好奇,更多了幾分敬佩與……一難以言喻的憧憬。
旁邊的“隨從”侍看着自家公主這般模樣,急得直跺腳,忍不住又輕輕拉了拉的袖,低聲道:“公……公子,時辰不早了,我們該回去了!萬一被……”
長樂公主這才從與秦風的思想撞中回過神來,意識到天已晚,自己跑出宮確實不能逗留太久。臉上掠過一失落,但很快又振作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