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出租車遠去的車屁，我勉強勾起角，“小雙，你真的想好了？”

“靠!我才反應過來，十五塊七他憑什麼收十六啊？我要投訴……咳，”吳雙收回指着出租車消失方向的手指，有些尷尬道：“想好什麼？”

“你真的……想好了陪在我這種人邊嗎？”

吳雙咬了咬，臉驟然一變，然後便揚起掌，帶給我臉皮一陣火辣，到底還是發了，“別他媽放屁了!老娘己經把最珍貴的東西都給你了？你現在問我想沒想好？你是傻＊嗎？你非要我親口說出來是嗎？!”

我捂着腫起的臉，卻是抑制不住的喜悅，“你的意思是，小年…”

“對，”吳雙剛才的掌更像是下意識的反應，彷彿是為了配合語言發才有此一下，打完的一瞬間就己經有了後悔的表，“我說讓你離開小年，你會同意嗎？我去和小年說，你不應該喜歡你哥，你覺得會同意嗎？”

我無言以對。

“反正我己經離不開你了，那我能怎麼辦？我只能接，我什麼都決定不了，我能決定的只有自己……而且，小年也確實讓人討厭不起來，別說是你，就換做是我，朝夕相下來我也不敢保證……咳，總之，以後你別再說那些有的沒的，我生是你陳然的人，死是你陳然的死人，聽見了沒？”

我五味雜陳，既開心，又難過，彷彿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中，卻又不痛，然後，鼻子酸酸的，眼眶裡有什麼東西溢了出來，沿着臉頰落。

“不是，你咋還哭了？”吳雙見我落淚，首接慌了，又急又愧道：“是不是把你打疼了？對不起啊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沒，哭啥哭……”我趕擋住吳雙向我臉蛋的手，同時另一隻手抹掉眼淚，“聽了你剛才那些話，我笑還來不及呢。”

“那你笑一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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