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說了嘛，等閑下來的時候會換的。”

“未必吧……”老陳換了副語氣，有些嚴肅道：“我看你之所以不搬走，是因為吳雙那姑娘就住在你隔壁，不走，你不會搬。”

我坦誠道：“確實跟有關係…”

“你喜歡？”

“是，我喜歡。”

老陳似乎沒有聽見我的回答，邁着小步子，若有所思，好一會兒，又問道：“那小年呢？你喜歡嗎？”

“喜……喜歡啊，你問我這個幹嘛？”我心虛的厲害，冷汗都下來了，故作鎮定道：“要是之前我說喜歡可能有點違心，但一段時間的接下來，我發現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可惡，那丫頭還招人喜歡的。”

老陳笑了笑，然後又搖了搖頭，還以為他是看穿了我故意混淆概念，卻不想，他接下來平淡輕緩的一句話，猶如一道驚雷炸響，炸翻了我的心世界，炸的我耳朵嗡嗡作響，“我不知道你對小年是哪種喜歡，但我知道小年喜歡你，是那種你喜歡吳雙姑娘的喜歡，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？或者說，你應該早就察覺到了吧？”

我像個傻子似的干張着，大腦一片混沌，就見老陳停下腳步，對着前邊那座已經破敗不堪的假山自言自語道：“開始我也只是懷疑，畢竟小年很接生人，歲數還小，很容易將依賴與喜歡混淆，可我還是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，以至於後來我會格外關注跟你接時的舉，怎麼說呢……爸倒真希是自己想多了，可現實又由不得我不信，搬來跟你住，也多半是下定了某種決心。”

我驚上加驚，有些語無倫次，“那你知道，你知道喜歡，你還，你這不是助紂為嘛，我們是兄妹！”

“你果然已經知道了吧？”老陳聞言，居然鬆了口氣似的笑了，反過來問我道：“你和小年有半點緣關係嗎？”

“沒…”我跟您似乎也沒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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