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雙這句頗有哲理的回答讓我沉默了，然後我又笑了，接着不自地出手在材並不小的頭上了，就像在一個惹人憐的小孩子那般……

吳雙小心瞥了我一眼，面着紅潤，“陳然，你喜歡什麼？”

嗯——？

問題太跳躍，使我有點發懵，但還是答道：“我其實沒什麼所謂喜歡的，一定要說的話，黑吧。”

吳雙好像對這個無聊的問題頗興趣，“我猜也是，你的服一大半都是黑。”

我拿開手，點點頭，“你問這個幹嘛？”

吳雙盯着我的臉看了一會兒，然後抓起一縷頭髮，道：“頭髮褪了，我在想這次要染個什麼，既然你喜歡黑，那我就染黑。”

話一說完，猛然意識到這話其中的含義有多曖昧，小臉刷地浮起一層紅暈。

我假裝沒注意到的赧，用平常口吻回道：“黑好，要是染別的七八糟肯定會教育你。”

“是啊，我這頭黃就沒挨說，”吳雙抿笑了笑，微笑卻變苦笑，“我倒希能多教訓教訓我，只是不知道以後有沒有這個機會了。”

我愕然，“別瞎說，怪不吉利的。”

吳雙搖搖頭，“人終究是要面對現實的不是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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