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？大哥哥，你為什麼要管我媽媽媽媽呀？”

“陳然！你怎麼了？沒事吧？”

“陳先生……”

我渾抖，失聰的覺還在持續，只能看見忽然圍上來的人們在，卻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，他們的臉也開始模糊，我的眼裡，只有那個表和我同樣扭曲的人。

“為…為什麼？”

郭敏茹低頭逃避我的目，一番痛苦的掙扎之後，抬起頭，臉上已經滿是淚水和愧疚。

“小然，對不起……”

這是我最害怕聽到的三個字，因為只有意識到自己傷害過你的人，才會對你說對不起。

我支撐着子站起，然後笑了，也許是笑了，我其實已經完全覺不到自己的表了，郭敏茹之所以斷聯多年，是因為已經組了新家庭的事實，讓我里裡外外所有的都凍僵了，死了，只有心臟在跳，跳速度太快，以至於太疼，疼到我覺得我已經到了窒息的快要昏厥的邊緣，卻依舊清醒，不得解，這覺就像是一種懲罰…可我不明白己做錯了什麼。

我到底做錯了什麼，上天才會安排我以這樣稽至極的方式和相遇？

“小然…是媽錯了……”

郭敏茹哽咽着朝我走了過來，做了一個要我臉的作，下一秒，我的力氣恢復了，旋即用所有力氣甩開了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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