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陳應了一聲，將大手放在年槿頭上輕輕了，說道：“你妹妹學校的事已經差不多辦妥了，公司那邊也一直在催，所以我這兩天可能就會離開，小然，這事真沒商量的餘地了嗎？”

我訕訕一笑，並不急着答覆，順着問了一件在我心裡多年的問題，“陳國政，我想知道，當初你跟我媽提離婚的時候，我媽是不是也像現在的你一樣苦苦哀求啊？”

老陳表一窒，嘆息道：“當年的事，不提也罷，你也不小了，知道年人的世界是很複雜的，一旦做出了什麼樣的選擇，那就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到底……每個人都有追求的權利，可能這個過程並不順利，也可能滿是坎坷，但我並不後悔自己做出的選擇……”

“能把婚出軌說的這麼高大上的你還真是獨一份！”

沉默着，對視着，最後還是老陳先迴避了我的目。

“爸也有爸的苦衷。”

“您別逗我笑，好嗎？”

“我是認真的…”

“你的苦衷就是因為當初沒錢才娶了沒能力只會做家務的我媽是吧？”

老陳提起一口氣，又咽了回去，顯然是默認了我的話。

其實我從小就知道，老陳似乎並不我的母親，他只是在扮演一個丈夫的角，而我，也並不是的結晶，我的誕生對於老陳最大的意義就是他又多了一個需要扮演的角。

“小然，你真的和我長的很像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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